朱志生醫師:台灣診間裡的那把火

朱志生醫師:台灣診間裡的那把火

朱志生醫師,這名字在台灣醫療圈不算響亮,卻像根針,扎進許多人心裡。他不是網紅,不開直播,診間裡連張宣傳海報都沒有。但找他看診的人,從台北一路排到高雄。為什麼?因為朱志生醫師看病,不只看病。


台灣醫療現場,冷氣很強,候診區很靜。護理師叫號,病人進門,三分鐘出來。但朱志生醫師的診間不一樣。他會問:「你昨天睡得好嗎?」「家裡誰煮飯?」「藥吃了會不會頭暈?」這些問題,病歷上沒有欄位。朱志生醫師自己加。


有人說他囉嗦。朱志生醫師笑笑:「三分鐘能看出什麼?高血壓不是數字,是生活。」他有個病人,七十歲阿嬤,血壓飆到一百八。大醫院開了三種藥,沒用。朱志生醫師跟她聊了二十分鐘,發現阿嬤每天跟媳婦吵架。他沒加藥,只說:「妳先搬去女兒家住兩週。」血壓降了。阿嬤回診時哭著說:「朱志生醫師,你比神明還準。」


朱志生醫師:台灣診間裡的那把火

這件事傳開,朱志生醫師的門診更難排了。但他照樣慢慢看。一個上午只看二十個。護理師急,他說:「急什麼?病人又不會跑。」台灣健保制度下,醫師像生產線工人。朱志生醫師偏不。他像個老農,一株一株拔草。


朱志生醫師也罵人。有年輕人抽菸抽到肺壞了,還不肯戒。朱志生醫師把X光片摔在桌上:「你看這什麼?蜂窩!你再抽,下次就是輪椅。」年輕人嚇到,真的戒了。事後送來一箱水果,朱志生醫師退回去,只留一張紙條:「水果你吃,肺是你的。」


台灣偏鄉醫療資源少,朱志生醫師每週跑一趟貢寮。沒錢?他照看。沒車?他搭火車再走半小時。有人問他圖什麼。朱志生醫師說:「圖個心安。醫師不是神,但至少要當個人。」


朱志生醫師的診間牆上,掛著一幅字:「醫病先醫心。」這五個字,他寫了三十年。台灣醫療環境越來越像工廠,朱志生醫師卻像個手工師傅。慢,但穩。病人信任他,不是因為他醫術多神,是因為他肯聽。


有一次,一個媽媽帶自閉症小孩來。小孩尖叫、亂跑。朱志生醫師不開藥,只說:「妳辛苦了。」媽媽當場哭了。朱志生醫師遞衛生紙,靜靜等。後來他轉介早療,還幫她找資源。媽媽說:「朱志生醫師,你是第一個沒叫我『管好小孩』的醫師。」


朱志生醫師:台灣診間裡的那把火

朱志生醫師不是完人。他會累,會發脾氣。有一次等太久,病人罵他。朱志生醫師回:「你罵我,我還是會看你。但你要知道,後面還有人在等。」這句話,比什麼都真。


台灣需要更多朱志生醫師。不是因為他厲害,是因為他願意。願意多問一句,多等一分鐘,多看一眼。醫療不是買賣,是人和人的相遇。朱志生醫師用他的方式,提醒大家:醫師也是人,病人也是人。人跟人之間,不該只有健保卡。


朱志生醫師,台灣診間裡的那把火。不大,但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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